記者 黃月 陳楊
嚴管不夠，則敬畏不足，濁氣易生。干部的成長進步有周期，腐化墮落也有相應的客觀規(guī)律。如同育苗種樹，定時定期必須培土施肥、打藥驅(qū)蟲，如果養(yǎng)護不及時，就有可能出現(xiàn)種種問題。當前，在嚴管缺失上還有哪些突出表現(xiàn)，嚴管屢屢不到位的原因有哪些，如何加強嚴管嚴治？帶著這些問題，記者進行了采訪調(diào)研。
任職教育走過場——“育種時不培土”
“任職教育千人一面，一套說辭到處去用，結果是雨過地皮濕、走過沒停留，觸碰不到內(nèi)心深處，搞成了形式主義。”在調(diào)研中常常聽到這樣的吐槽抱怨。教育走虛走空，干部“地基”不牢、底盤不穩(wěn)，難免在日后跑偏走歪、防線失守。
教育走形式，內(nèi)化于心難。有的地方和單位黨組織對干部教育工作隨意化，常常把教育工作打在事務“包裹”里、混在業(yè)務工作中，甚至認為以干代訓即可。有的地方是當作任務指標，把教育簡化為培訓，把培訓簡化為課堂，照本宣科、一教了之，對教育效果如何并不在意。有的地方是一次性教育多，常態(tài)化教育少，缺乏長期性和系統(tǒng)性，教育熱得快、冷得也快現(xiàn)象較為常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最后棄之不顧。還有一些是言傳多、身教少，正人不正己，讓人難以信服，采訪中有干部談到，“一些領導說一套做一套，干部反感抵觸，對說教嗤之以鼻”。
“大道理聽了不少，對自我定位和崗位價值還是一頭霧水”，教育很重要的一點是要激發(fā)干部的責任感、使命感和榮譽感，但有的教育只是泛泛而談，學了沒啥用。一些地方和單位開展的學習培訓沒有靈魂，缺乏對單位文化精神傳承、先進典型事跡教育，缺乏有情懷、有溫度的職責使命“藥引”，無法凝聚人心、匯聚力量，難以引起共鳴。一些對單位現(xiàn)狀說得不真不實，回避深層次問題，對所在崗位的風險點、前任出過什么事、在哪栽的跟頭等等，諱莫如深閉口不談，教育效果乏善可陳。還有的是學了用不上，用的學不到，缺乏風險應對辦法的傳授，“眼見的坑，還是往下掉，不知道咋辦”。
調(diào)研中，大家還普遍談到，一些地方的干部教育對廉政教育安排分量不足、效果不彰。一些領導干部對廉政警示教育不抓不管、扭扭捏捏，坐在臺下、站在城樓當看客。如西南某地公安局領導未按規(guī)定對分管范圍內(nèi)干部開展廉政教育，對干部疏于監(jiān)督管理，下屬多名干部嚴重違紀違法。一些廉政談話多以集體談話為主，人崗相適差距大。還有的警示教育一鍋燴，離得太遠幾無震懾。“讓村支書看落馬市長案例，教育效果有限”，一名基層干部接受采訪時如此談道。教育與干部實際工作脫節(jié)，難以代入自身、形成震懾效應。
苗頭傾向無抓管——“拔節(jié)期不扶正”
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diào)，無論哪一層級、哪一領域的黨組織，都應該嚴肅認真對待黨賦予的職責，按要求進行嚴格的組織管理。現(xiàn)實中，一些單位對干部身上存在的苗頭性、傾向性問題，不看不管不問，導致錯過最佳矯治期，把小病拖成大病。
一類情況是兩眼一黑看不到問題，忽視日常作風、紀律表現(xiàn)。有的盯工作多、管人頭少，任命干部時當仁不讓，平時對干部卻放任自流，八小時以內(nèi)盯得緊，八小時以外不管不問。有的把黨的領導和業(yè)務工作割裂開來，只看干部能不能成事、不看會不會出事，只看結果，不管過程，甚至認為合情不合規(guī)也正常。還有的對破規(guī)違紀現(xiàn)象習以為常，認為過去都是這樣做，按照慣例辦事天經(jīng)地義。
還有一類是看到了問題卻能躲就躲，睜只眼閉只眼。有的對“四風”問題姑息，主觀上默許、客觀上縱容，知道當不知道，對違規(guī)違紀問題聽之任之。如西部某縣財政局在節(jié)日前擬對上級財政局有關人員進行“慰問”，并向分管財政工作的領導匯報，該領導明知用公款送禮是違紀行為，但未予制止。有的慣用“拖字訣”，有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拖著，拖黃算完，如南部某省直單位領導明知本單位存在設立和使用“小金庫”、使用公款支付個人消費等問題，卻沒有認真履行監(jiān)督職責，未及時采取措施加以糾正。還有問題拖不下去的，就力爭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不凈”的趕緊托關系、走后門拍屁股走人，“擊鼓傳花”只要事情別在自己手上“爆”。
“看得見的管不著，管得著的看不見”，制度空白有漏洞、管理約束手段少也是一類突出表現(xiàn)。有的是方法有限，一些領導發(fā)現(xiàn)干部有問題，哪怕問題很嚴重也只是和風細雨式、不痛不癢地私下單獨談談，沒有進一步措施和方法，對干部毫無警示和觸動效果。調(diào)研中，一名干部談到，在發(fā)現(xiàn)單位有私車公養(yǎng)問題后，領導僅是對干部私下提醒，結果兩個月后單位類似的情況再次發(fā)生。有的是權責有限，一些工作部門、屬地職能牽扯不清，部門不掌握情況，屬地想管也管不了，出現(xiàn)管理空白地帶。
失之于軟捂蓋子——“生蟲時藥效差”
調(diào)研發(fā)現(xiàn)，有的系統(tǒng)或單位管黨治黨責任壓力傳導不到位，“上面九級風浪，下面紋絲不動”現(xiàn)象時有存在，嚴的氛圍沒有到邊到底，有的領導干部甚至主動幫忙掩蓋問題，這種現(xiàn)象值得警惕。
有的是出問題后，一味護短能不處理就不處理。一些地方和單位領導原則性不強，發(fā)生問題后不僅出面協(xié)調(diào)、擺平事情，甚至還為違紀違法者說情開脫。如某國企將巡視反饋的問題線索下轉(zhuǎn)至子公司后，僅憑說辭及編造的材料就作出反映不實結論，敷衍塞責、嚴重失職。還有一些是出了問題，喊喊整改口號、做做表面功夫，甚至不惜造假只求過關，如某縣質(zhì)量技術監(jiān)督局未對辦公用房超標問題認真整改，而是采取虛增人員和副科級以上干部共用辦公室方式應對檢查，并謊稱已整改到位。
有的是處理時能松就松，做“老好人”對問題高高舉起輕輕放下，連頭疼醫(yī)頭、腳疼醫(yī)腳都沒做到。一些是該處理的時候只談話，該核查的時候一函了之，處理的時候擺出不得已的姿態(tài)，謹防下屬怨恨自己。還有一些是嘴上說著嚴重，表示要嚴肅處理以儆效尤，實則想方設法從輕處置。如中部某省某職能局領導對下屬單位負責人違法問題，在一審判處刑罰后，未按規(guī)定落實相應處分，僅對其進行崗位調(diào)整，履責不力寬松軟。
有的是警示不彰，遮丑好面子掩蓋問題，不想讓人知道，沒有形成必要的震懾作用。一些在處分知曉范圍上能減就減，縮小覆蓋面，甚至刻意隱瞞單位干部出問題的現(xiàn)狀。一些領導對單位干部被處分的事過后絕口不提，對廉政警示閉口不談，只求一團和氣，把事高高掛起。還有一些對已暴露的風險崗位和風險點不開展排查梳理、不建章立制約束、不推動以案促改，導致問題接踵而至，干部前“仆”后繼。如東南地區(qū)某鎮(zhèn)黨委對重大危房改造項目只安排由民政辦把關實施，未對重點領域和關鍵環(huán)節(jié)的廉政風險進行深入排查，疏于對黨員干部的教育、管理和監(jiān)督，致使后續(xù)發(fā)生多人嚴重違紀違法問題，最終釀成窩案串案。
一處了之就完事——“治療后不養(yǎng)護”
調(diào)研中大家提到，受過處分的干部最怕被忽視、被歧視，怕領導對自己有看法，怕在同事面前沒面子，也怕前途“畫句號”。只有幫助其直面問題，卸下思想包袱，他們才能知恥后勇、改過自新，以嶄新姿態(tài)重新投入工作生活。然而在現(xiàn)實中一些問題卻與他們的期盼相差甚遠。
談心不走心、重處分輕教育是其中的典型表現(xiàn)。有的地方?jīng)]有充分認識黨紀政務處分的警示、預防、教育功能，沒有深入理解“懲前毖后、治病救人”這一我們黨的一貫方針，除了在做出處分決定時對“問題干部”做思想工作外，很少再進行單獨的談心談話。有的地方談話也是走形式走過場，不做準備、不摸情況、不看時機，不掌握談話對象思想疙瘩，只按流程打卡完成，話是談了，效果卻微乎其微。還有的地方談話簡單粗暴，歧視意味重，警告意味濃，溫情鼓勵的話少，反復揭傷疤的話多，一開口就讓人反感，使得一些“問題干部”難以真心接受處分，也難以調(diào)動其工作積極性。
除了“拉一把”，對“問題干部”還得切實管起來，然而有的地方不吸取教訓，對受處分干部擱置不管，以致一步錯、步步錯。有的是對處分落實不到位，如未按規(guī)定調(diào)整受處分人職務、職級、工資，處分決定材料入卷不規(guī)范，違規(guī)提前解除處分等，處分的懲戒警示作用大大削弱，紀律的嚴肅性沒有得到有力維護；有的是對問題干部日常監(jiān)督不夠，放任自流，讓其心存僥幸或滋生“破罐子破摔”心理，在處分期內(nèi)屢屢犯事，甚至自此走向違法犯罪的深淵。如中部某市某職能局局長曾因違反中央八項規(guī)定精神問題受到黨內(nèi)嚴重警告處分，不到一年時間，又多次接受管理服務對象安排的宴請和旅游活動，分析該案后發(fā)現(xiàn)，該干部的一再跌倒與相關部門制度不健全、管理不完善不無關系。
“用誰不是用，別給自己找麻煩”成為有的地方秘而不宣的“潛規(guī)則”，對受處分干部戴著“有色眼鏡”看，關鍵時刻“卡脖子”也是當前基層干部反映強烈的問題之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對于工作成績突出，且處分期已過，應當給予他們新的機會和平臺。然而有的地方嘴上說著一視同仁，但實際卻顧慮重重，對于單位領導來說，使用其他干部風險小，使用受處分干部壓力大，于是受處分干部在某些單位逐漸被邊緣化，重要工作挨不上邊，評優(yōu)評先再沒有份，提拔任用材料被退回，把同志推向了干事創(chuàng)業(yè)的另一邊，難從“有錯”變“有為”。
嚴管為何屢屢不到位
全面從嚴治黨，必須增強管黨治黨意識、落實管黨治黨責任。“歪樹”“病樹”“爛樹”的形成，與有的種樹人、養(yǎng)護人沒有負起責任，麻木不仁甚至同流合污不無關系。在全面從嚴治黨向縱深發(fā)展、管黨治黨壓力層層傳導的態(tài)勢之下，為什么有的黨組織和黨員領導干部仍然沒有把全面從嚴治黨的政治責任擔當起來？
公心缺失，對黨和人民事業(yè)缺乏責任感是其中的重要因素。有的干部政治站位不高，對全面從嚴治黨的重大意義認識不深、把握不準，政治意識淡薄、責任擔當意識缺失，或是重業(yè)務輕黨建、抓權力放管理，認為只要把業(yè)務工作干好就算好領導；或是對監(jiān)督工作認識有偏差，認為監(jiān)督干部只是紀委的事，紀委指出問題就整改問題，沒有指出就代表沒有問題。有的干部是在思想上不以為然，認為全面從嚴治黨管得太嚴了，吃點喝點拿點是小事小節(jié)，犯不著大動干戈，于是陽奉陰違、偷偷放水。還有的干部在心理上顧慮重重，或是擔心嚴管可能會影響同志們干事創(chuàng)業(yè)的積極性和主動性，看見問題也不愿吱聲；或是存在僥幸心理，認為一些苗頭性、傾向性問題不會發(fā)展成大問題，不會對單位造成大影響，從而選擇睜只眼閉只眼，慢慢變成不敢管、不會管、不想管。
私心泛濫，個人主義、本位主義占據(jù)上風也是采訪對象提到的重要原因。有的干部對歪風邪氣不抵制不斗爭，甚至遮丑護短、說情開脫，是為了在單位樹立所謂“威信”，展現(xiàn)自己有能力擺平事情，以此拉攏人心，讓單位干部看準站隊。有的干部認為抓黨建、抓紀律作風同抓發(fā)展相比，難以立竿見影見效果，難以出顯績，對自己提拔升遷無用，故而隨意應付走過場。有的干部害怕?lián)煟瑩囊驗橄聦俚膯栴}承擔管理責任，引來上級領導對自己能力的質(zhì)疑，影響自身前途，所以“只報喜不報憂”。有的干部秉持“家丑不可外揚”思想，生怕違法亂紀行為曝光影響單位聲譽，進而損害職工的績效、單位的發(fā)展，有了問題總想捂著蓋著。還有的領導干部是因為自身不干凈，所以一方面管理他人底氣不足，另一方面擔心問題越挖越深，互相攀扯，最后引火上身。
“小心”太甚，不愿得罪人，只想做“老好人”也是一些干部回避矛盾、逃避責任的原因之一。有的膽小怕事，擔心堅持原則得罪人、開展批評損團結、嚴格要求傷感情，一味求穩(wěn)怕亂，遇事“和稀泥”，只求你好我好大家好保持一團和氣；有的信奉明哲保身，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要自己沒問題，絕不蹚渾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的領導陷入“人情關”，與違紀干部存在人情關系，尤其基層熟人社會親屬、朋友關系錯綜復雜，“往往還沒開始處理，說情的電話就打來了”，于是選擇視而不見，甚至對違紀行為進行掩蓋。這種庸俗的好人主義處世哲學沒有正氣、只有俗氣，不僅破壞了黨規(guī)黨紀，還可能導致圈子文化等歪風邪氣盛行。
以嚴管厚愛去治病救人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好干部是選出來的，更是管出來的。嚴管就是厚愛，是對干部真正負責”。對干部既從嚴管理又關心愛護，是我們黨的優(yōu)良傳統(tǒng)，也是黨管理干部的重要經(jīng)驗。現(xiàn)實中很多看似難啃的“骨頭”、難解的問題，實際上只要每名干部多動一動腦，多伸一伸手，多叨一叨嘴，多做一做工作，人心齊則泰山移，都是可以迎刃而解的。
真正“走點心”，關鍵時做好提醒。如何把握時機？不少受訪干部都提出了抓好關鍵節(jié)點的全周期管理辦法。在剛?cè)肼殘鲢露畷r樹敬畏，點對點講紀法、一對一傳經(jīng)驗，以案說紀形成震懾，不僅在初心使命上補足“鈣”、履職能力上充好“電”，也要在黨紀國法上繃緊“弦”，讓其從進入干部隊伍起就知道守紀律講規(guī)矩的重要性和嚴肅性。在初嘗權力志滿時滅“心火”，精心挑選身邊案例，多警示、常念叨，敦促其保持平常心、提高免疫力，不被權力沖昏頭腦，不被圍獵蒙蔽雙眼，不被腐蝕扭曲行為。在人生受挫迷茫時多鼓勵，關注其現(xiàn)實困難、興趣愛好、婚姻家庭等情況，通過面對面交心談話疏導負面情緒、化解疑難困惑、舒緩心理壓力，教育其經(jīng)濟窘迫不伸手、事業(yè)受挫不失志、交朋處友不出格，防止掉進“陷阱”。在違紀違法受處分后多關心，通過促膝談心式的回訪教育，幫助他們樹立認識錯誤和改正錯誤的信心和勇氣，鼓勵他們重新振作起來。
真正“負點責”，關鍵處抓早抓小。采訪中，不少干部談到抓早抓小、防微杜漸，是嚴管嚴治的應有之義。不僅要保持嚴的態(tài)勢決不能松，更要關口前移，早發(fā)現(xiàn)、早處置、嚴在前，才能防止小事變大、大事拖炸。要系統(tǒng)梳理崗位廉政風險點，針對性設置監(jiān)督制約機制，同時建立輪崗、審核、審計機制，對重點部門負責人和工作人員實行定期輪換，強化制度約束。要規(guī)范工作流程，建立健全管權、管人、管事、管物的長效機制，特別是加強對項目審批建設、專項資金使用等的管理，進一步織密扎緊制度籠子，嚴防權力運行失范。要豐富監(jiān)督的方式、手段和力度，一些地方不斷探索新的工作機制，通過開展清單式監(jiān)督加強跟蹤評估、覆蓋大數(shù)據(jù)監(jiān)督平臺助力精準、下沉一線持續(xù)強化查辦案件等，壓實各級紀檢監(jiān)察機關的監(jiān)督責任，提升“懲”的力度、濃厚“嚴”的氛圍。只有不以問題小而姑息，不以違者眾而放任，不留“暗門”、不開“天窗”，嚴在日常、治在要害，才能防止“破窗效應”。
真正“用點情”，給犯錯者多份愛。“在受處分的干部中，真正是‘爛樹’的只是少數(shù)，大多是‘歪樹’、‘病樹’，只要能積極扶正醫(yī)治，就有可能幫助他們恢復健康。”調(diào)研中，不少干部跟記者如此提到，如何既有力度又有溫度，幫助干部觸及靈魂、卸下包袱，做好談心談話尤為關鍵。不少受訪人提出，談話要取得實效，前期準備很重要，要有備而談，既搞清楚干部的性情秉性修養(yǎng)等狀況，也弄明白干部思想疙瘩及前因后果，把握好什么事可談，什么事不能談，什么時候該談，什么時候不該談。談話的過程也是把脈問診的過程，要真摯懇切、以心換心、會聽善解，設身處地考慮干部實際，從個人前途、子女成長、父母愿望、家庭幸福等方面著手，實實在在講清利害得失，引導干部相信依靠組織。將思想教育、政策感化、紀法威懾結合起來，讓干部既“紅臉出汗”，汲取教訓、悔錯改錯，又能感受到組織關心愛護，這是對談話人工作能力的考驗，更體現(xiàn)對同志是否有感情。
真正“有點主動性”，關鍵事合力約束。一些權力集中、資金密集、資源富集領域的嚴管工作涉及方方面面，要健全精準發(fā)力、標本兼治的監(jiān)管體系，促進各類監(jiān)督貫通協(xié)調(diào)。通過考核加壓、問責倒逼、檢查督促等手段壓實各級黨組織特別是“一把手”的責任，讓他們把嚴管嚴治擺在更加突出的位置，統(tǒng)一安排、整體部署、全力推進。紀檢監(jiān)察機關要立足職能扛起責任，明確牽頭部門、建立工作機制、強化統(tǒng)籌協(xié)調(diào)，切實履行好黨章賦予的監(jiān)督神圣職責，對重點項目和關鍵領域建立重點監(jiān)督清單化工作模式。相關部門也要積極履職盡責，健全內(nèi)控制度，強化內(nèi)部審計和外部監(jiān)督，落實重大事項報備制度，讓干部時刻感受到監(jiān)督就在身邊。嚴管嚴治必須一起抓、一起管。只要各方都負起責任，人人明責、人人盡責，就一定能彌補短板、取得實效。
有權必有責，有責要擔當。習近平總書記告誡全黨，要把嚴的要求貫徹到管黨治黨全過程、落實到黨的建設各方面。只要我們始終堅持嚴的基調(diào)不放松，激濁揚清、蕩塵滌污，下大氣力拔“爛樹”、治“病樹”、正“歪樹”、凈“水源”，永不停歇鏟除不正之風滋生的土壤和條件，就一定能迎來海晏河清的政治生態(tài)，建設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
（此稿寫作過程中，黑龍江省雙鴨山市、雞東縣，遼寧省鐵嶺市、昌圖縣，江蘇省無錫市濱湖區(qū)、常州市武進區(qū)、太倉市，浙江省嵊州市，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區(qū)、石獅市、德化縣，江西省瑞昌市，河南省鄭州市、洛陽市、平頂山市、許昌市、三門峽市、信陽市，湖北省英山縣，四川省德陽市旌陽區(qū)、廣漢市、綿竹市、瀘州市龍馬潭區(qū)、岳池縣，貴州省畢節(jié)市七星關區(qū)，陜西省安康市漢濱區(qū)、石泉縣、紫陽縣等地紀檢監(jiān)察干部給予支持幫助，在此特別致謝。）